他的确是输了。

输给一个没有内力，却有丰富战斗经验的女人。

他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也不觉得这丢人，只是一时之间难接受。

当听见那十一派里的反潮声时，他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他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肩扛天下，胸怀天下的男人，怎能叫人看了笑话。

“段姑娘，柳某心服口服，你的确是绿林武尊的不二人选，至此，我昆仑门愿意听其差遣。”

他，是第一个臣服的人。

这叫段嘉艾微微的有些诧异，但随即她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

“这是我的福气。”

这笑容，是真心的。

因为真心，所以纯粹而干净，先前的那些黑暗气息尽去，现下的只有光明灿烂。

一个人的气息竟能有如此天差地别的转换……柳越琛的双眸凝了几分，段嘉艾果然不是简直的人物。

忽地，柳越琛敏锐的发现嘉艾右侧有一可疑的光芒，他脸色大变，刚想出声提醒。

没想，段嘉艾的反应也是极迅速的，但见她身影一晃，掌心着地，双脚向上，那脚尖精准的踢中暗器。

那暗器又如来时般迅捷，不，是更加迅猛的被回敬了回去。

只听得一声闷响，下一刻，三门十一派里有人跪了下去。

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嘉艾的这一回敬，不仅展现了她过人的反应能力，也让所有人看清了她的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