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丁洋，衡灵突然露出一丝轻笑：“放心好了，万民愿力的功效我自然懂，虽然攻击他会使得天地规则对你造成限制，但你和他怎么说也是同一个种族的人，这种压制会被降低到最小，而且……我也没让你杀他，只是放出一枚第二层次的镇魂雷就好。”

万民愿力，一种只有在特殊人物身上才能诞生的能量，这种能量不同于所谓的信仰之力，因为他必须是在一个活人生前就开始汇聚，而且在死后化为鬼物之后依旧能够得到众多生灵的祭拜才能诞生，而且这鬼物一身必须要有正气才能接受万民愿力，所以说这种能量几乎就是人杰或贤君包揽的一种能量。

自然，攻击拥有这种能量的鬼物会遭到世界规则限制，毕竟拥有这等能量的人恰恰都不是什么最恶之人，对于这些人物阴曹一般都会进行接引，这才出现了眼前这一幕，只是冉闵的情况实在很是特殊，他让民众记住的方式不是贤德仁义，完全就是一种杀戮！

以杀戮人数多最后获得万民愿力，这种事情原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但在五胡乱华那种混乱的时期却实实在在是真的可以实现，就算冉闵杀戮再多，他杀得人在其他汉人眼中也依旧只是在报仇而已，不得不说的是，仇恨会让人迷失自己，但如果能够成功报仇的话，那种得偿所愿的感受也是远远无法想像的。

他本身就是杀伐无数的人物，死后还获得了万民愿力这种能量，几乎可以说他是一个打不得的存在，至少衡灵这些外族人根本没办法出手，否则世界规则就会对其出现限制，就算衡灵再强也还没有到那种无视世界规则的地步，也是因此才找了丁洋做帮手。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如果衡灵出手，那么也就和冉闵结下因果，这种因果不是一般所言的因果，而是万民愿力自行诞生了一种保护的因果，因果之下只要衡灵还或者便会在很长一段时间被所有的世界规则限制。

而世界规则如果对一个生灵出现限制的话，轻则是法力在一段时间内全失，重则甚至只是身死，所以到现在为之冉闵已经攻击了衡灵很多次，他也只是被动的防御，而且连震开冉闵的举动都非常的讲究。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收了你的神灵精气自然会把事情办妥，他生前的确是人杰不假，但如今留下这世界已经是个错误，你带他去阴曹反倒是最好的选择。”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属于冉闵的人影，丁洋轻轻摇头，人杰对他而言没有太多的意义，纵使冉闵他也不会不出手，毕竟衡灵说得很对。他此刻出手本就不是要杀人而是单单把冉闵打伤就好，到时候衡灵自然就会把他带入地府，之后可以说定然是地位不错。

人杰不是想要诞生就能诞生的，一个世界一千年也不才出现多少。算起来自然是生灵之中的特殊存在，就算是阴曹也把这些人杰看的非常重要，尤其是那些拥有万民愿力的鬼魂，就算到了天元大世界万民愿力也依旧是个好东西。自然不会有人不喜欢。

“嗡！”

双眼眯了眯，丁洋已经出手，浑身上下无数雷霆开始聚集。第二阶段的化雷和第一阶段的化雷已经完全不一样，从原本的纯白色变成了一种玲珑剔透的透明之色，如果不是其中不时闪过一丝丝雷光，丁洋都不认为自己此刻凝聚的雷种真的成功了。

“后辈小子，你这身修为到还不错，可惜一身血性依旧太弱，战意虽然不凡但根本不是你之所有，不过能够运转起来也算是不错了。如今的汉人也依旧如此吗？”

在丁洋凝聚出化雷的一瞬间，冉闵突然开口，两手上的兵器轻轻松开任由其飞舞在身旁，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累和失望，让丁洋突然皱起了眉头。

“如果我说现在外面的汉人还没有我有血性，你会如何呢？”

看着冉闵，丁洋的记忆突然出现了一种仿佛断层了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眼前之人真的似曾相识，而且非常的亲近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老朋友一样，怪异之下他的回答也变得很是古怪起来。

“算了，既然如此的话你死了也是死得其所，死在我手里也是你的造化了。”

看了一眼丁洋，两把武器突然再次回到他手中，与此同时一股股杀气已经完全实质化，对着丁洋碾压而来，只是刚刚出现却被衡灵一挥手完全轰碎，这才是怒吼一声直接向着丁洋冲了过来。

“冥顽不灵！丁洋，现在就看你的了，留手与否你自己选择，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的是，就算你全力出手也最多把他重伤，想要杀了他你除非动用那宝贝，否则还没有什么能力。”

冷哼一声，衡灵直接对着丁洋说了一句，同时也是右手一挥，一股波动轰击而出把冉闵的人影直接轰飞了，冉闵的修为的确已经到达了金丹期，但这种修为对于衡灵来说实在太弱，挥手间斩杀数万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果不是碍于因果和规则限制的话，他根本不需要如此废话。

“轰！”